【见证】|一位眼科医生在上海佘山与主相遇的故事(下)

Saturday, July 31, 2021

 

上期的节目中,孟菊凤姊妹分享了自己真正认识信仰之后,便满怀热情的投入福传。但在她和同伴们传福音的过程当中,却遭到了很多的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她们产生误解呢?孟菊凤和她的同伴们又怎样面对这些误解和指责呢?本期节目我们继续讲述孟菊凤姊妹的故事……

木兰:听您的分享感觉好像没什么不妥,您和您的同伴怎么面对这些不理解呢?

孟菊凤:我的本堂神父听说之后不太放心,怕是我们的福传方式有问题,就去看着我们怎么接待怎么讲。我们本堂神父来过之后发现,我们做的并没有不妥的地方,他跟我们说他很放心,也很支持我在那里福传。我觉得那些不理解我们的人,包括那位神父,都是没有认真地去看我们如何接待。毕竟佘山以前没有这样的接待,很多老教友也觉得传福音是神父修女的事情,所以觉得教友没有能力做这些。那位神父不让我们讲道,也是担心我们会讲偏了,但我们没有讲道,这是他不了解的。有了本堂神父的肯定和支持,我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一个个都很兴奋,更加用心的投入到福传当中。

木兰:是啊,有了神父做后盾,做起事情来就踏实了很多,后来呢?

孟菊凤:很多神父都支持我们,其中有个老神父,为了鼓励我们,他经常跟我们讲他早期传教的故事。他那个时候都是一家一家的去敲门,给人家传福音,会遭到很多的拒绝和白眼。早期传教的时候那么困难,支持也很少,神父们也是满怀热情的去传。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神长的支持,不是该更有热情吗。从那以后我们福传就越来越有信心,也越来越喜乐。但佘山是朝圣地,不是我的堂区,后来我们本堂神父就让我们双休的时候在本堂接待。在2004年国庆假期,我们正式成立了堂区的接待组,之后,我的主要精力就放在我本堂区福传了,佘山那边我会在其他的时间去那里发单页。我们堂区有了这个接待组之后,慕道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从十月份接待组成立到同年圣诞节,就有二十多个我们接待过的,后来慕道领洗了。我们在佘山发单页福传的事后来引起了主教的注意,主教也很关心并且支持我们。两三年后,主教就亲自安排我们教区成立开展传道员培训。从那以后,我们在佘山的接待就变成了一个教区的行为。

木兰:得到了主教的支持,让你们的接待变成了教区性质的,这对您和您的同伴们应该是很大的鼓励吧?

孟凤菊:是的,我们的信心越来越大,福传也越来越有劲头。不过,在接待和福传越来越顺利的时候,也有一些干扰,也会有一些非议。

木兰:什么干扰呢?

孟菊凤: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我不知道为什么,堂区有个认识的姐妹,就在其他兄弟姐妹那里传我的坏话。说我两面三刀,我们有时候会让大家奉献去探望病人,她就说我贪污,弄别人的钱。有些人就信了,后来整个教堂的教友都知道了这件事。不过她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奉献的钱的用途很公开透明,跟大家解释一下就清楚了。不过这件事确实让我感觉特别恶心,那时候我就想离开那个教堂。人都是软弱的,我也不例外,这对我的挑战还挺大的。那时候我心里也会有很多的委屈和抱怨,后来通过神父的陪伴和很多教友的鼓励,我也开始慢慢的放下怨恨。慢慢的我在祈祷中分辨,发现天主在这件事当中给我的恩宠,也让我反省到自己的很多问题。

木兰:这个事件看来让你对自己有了更深的认识?

孟菊凤:是的,我发现我内在其实还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也比较容易指责别人。就比如我把福传看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有时候身体不舒服我还是会坚持去做。然后就看到很多应该在教会第一线福传的人无动于衷,懒懒散散的样子,我心里就很不舒服。不是说我干活别人不干活,我心里不平衡,而是觉得他们怎么对福传无动于衷呢?觉得他们不对。但我不会公开去指责,就是在心里去判断和指责那些人。通过那些被人误解的经历,让我反省到自己不是判官,不能通过表面去判断和指责别人。我只是天主的一个工具,我愿意去施行自己这个工具的作用就好了,不能去告诉别的工具应该怎么做,我没那个权力。天主就这样通过各种事情,来磨练我。我是个罪人,天主并没有盯着我的软弱给我定罪,反而对我不离不弃,给了我很多的爱和恩宠,同时也给我的家庭带来了很多的祝福。后来我就开始常常注视别人的优点,不去看别人的缺点,我发现每个人都是可爱的。

木兰:您是一个很会反省的人,也愿意承认自己的软弱,并且去改变,很值得我去学习。刚才您说到天主对您的家庭也很祝福,您前面也说到您出生在一个非教友家庭,想知道您家里人对您的信仰是什么态度呢?

孟菊凤:开始的时候,我的家庭对我的信仰还是有一些压力的,毕竟都不是教友。他们不接受我有这个信仰,但他们会碍于我弟弟的面子,不会去反对我。我弟弟在家里是最有权威的,他在美国做医生,在美国的时候有个牧师给他传福音,他也接受了耶稣,所以他跟家里人说不能阻止我信耶稣。虽然有我弟弟这样的支持,让家里人不反对我,但毕竟他们不是出于真心接纳,有时候他们对我的态度,还是会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每次我信仰有阻力,难过的时候我就去找神父聊天,聊完之后我就轻松很多。有很多神父支持我,就让我更有力量。

木兰:那家里人后来对信仰的态度有什么改变吗?包括您现在的福传工作,他们怎么看呢?

孟菊凤:我信主之后就想让我女儿领洗,也经常给她讲。天主也给我女儿很多的祝福和恩典。作为领受恩典的当事人,她自己也看得到,后来她就接受了信仰领洗了,我女婿也是教友,所以他们是非常支持我福传的。我母亲在我领洗的同年圣诞节,我也让她领洗了。在那之前我母亲一直瘫痪在床,我信主之后就给我母亲传福音。她不能清楚的表达自己,领洗之前我问她,如果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摇头,她点头了,就这样我请神父去给我母亲领了洗。我母亲2010年去世,去世前神父去给她终傅,我母亲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很平安。看到天主对我母亲和女儿的祝福,也给我很大的力量,去影响我其他的家人。

木兰:所以其他的家人还不是教友对吗?

孟菊凤:是的,我父亲是个老党员,以前是统战部的,专门负责宗教的一个部门。一开始思想上就认为我们天主教是不好的,觉得我信教就是对他的侮辱,他不能接受,还很反感。他都没办法接受我的信仰,就别说福传了。他就觉得我不顾家了, 只管教会的事。我姐姐和我弟弟有时候会跟着我父亲的思想走。虽然我弟弟要家里接受我的信仰,但是因为信仰不顾家他还是有看法的。开始的时候我会跟父亲争辩,因为我都是安顿好家里才去教会的,不影响正常生活和工作,我想着说通他,才能改变我姐姐和弟弟对我的看法。后来我发现,越跟我父亲对立他就越反感。随着我信仰的成熟,我也开始慢慢的以基督的心去体会我父亲的心,试着站在他的立场上去思考。我开始理解我父亲了,他其实就是年纪大了想让我更多的在他身边。后来我就花更多的时候去照顾他,也包容他。渐渐的我父亲的态度就改变了,从一开始的极力反对,到后来默默的认可。去年圣诞节我送他圣诞卡,他接受了,包括我送他的关于信仰的东西,他都很好的保存了起来。之前关于信仰的东西,他都会扔掉的。我弟弟在美国信了基督教,虽然他的信仰起起落落,但他有,也不反对我。我姐姐后来也不反对我了,还很认可,她生病的时候我为她祈祷,她也乐意接受。我相信我的家人会加入教会的,我也会不断的为这个意向祈祷。

木兰:我们也会为您的意向祈祷的,相信天主会满足您这个心愿。那回顾您领洗到开始福传,您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孟菊凤: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自己的成长,从我领洗之后福传,一直到现在,这个过程中,天主的爱一直与我同在。让我不断的去认识自己,看清自己的软弱,看到自己的罪过。也让我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磨练自己,越来越肖似耶稣,这是我的一个追求。另一方面,也让我知道,信仰是一个旅程,在这个旅程中经验爱与被爱。也让自己死于自己,活于基督。我只是一个工具,为天主所用。我开始更认识我的信仰,使信仰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生活的信仰。这样身边的人才能从我的身上看到基督,我也能更好的服务,更好的为天主工作。所以,拥有这份信仰,我是最大的受益者。

木兰:是啊,拥有信仰,我们是最大的受益者,您真的是把信仰视为珍宝了。最后您还想说点什么呢?

孟菊凤:最后我想说的是,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福传。我很幸运的领受到了天主的爱,就要以爱还爱,把我经验到的天主的恩典彰显出来,使更多的人看到。把主的爱传扬出去,这是当下社会迫切需要的东西。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人,很需要有一份信仰。我觉得当今社会,年轻人太迷茫了。他们没有天主,就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目标,我想要把这份福音传递给他们。我也在祈祷天主给我这样的能力,我也需要加强自己的学习,还有自己灵修方面的操练。需要好好的与天主结合,从主内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成为天主合意的器皿。

木兰:听了您这番话,很让我感动,您是一个具有使命感的人。再次感谢您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慷慨的分享您自己的故事,为您的所有意向祈祷,天主祝福。

孟菊凤:也感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谢谢亚洲真理电台,也为你们祈祷,愿天主借着你们,利用网络,使更多的人认识信仰。

木兰:谢谢您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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