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一心寻求天主却差点误入“邪教”,她的故事警醒我们

Wednesday, October 20, 2021

 

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任立贞姊妹出生在一个外教家庭,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偶然的一次机会认识了天主教。对天主教非常认可和向往的任立贞,不顾家人的反对领洗成为了一名基督徒。领洗之后,她对信仰的渴慕到了一种着迷的状态。然而,就在她热情地寻求、更深地认识信仰的时候,一个“邪教”组织盯上了她,领洗初期懵懂单纯的她,差点被“邪教”引向歧途。她的身上有着怎样的信仰故事?

我们今天一起走进任立贞姊妹的故事……

木兰:您好,感谢您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可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任立贞:我叫任立贞,来自河北邢台,很高兴能在这个平台跟大家见面。

木兰:也很开心见到您,立贞姐,您是老教友吗?

任立贞:不是,我娘家都不奉教,我是二十多岁的时候被天主召叫,进入了这样的一个大家庭。

木兰:那您是怎么认识的天主教呢?

任立贞:是通过我一个特别好的姊妹认识的天主教。这位姊妹娘家也不奉教,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天主教的家庭,有一次我去她家做客的时候知道了天主教。

木兰:是怎么通过这位姊妹认识的教会呢?

任立贞:说起这件事还挺奇妙的。我跟那位姊妹关系特别好,那时候是拜了干姊妹的。她一开始并不知道她婆家是信天主教的,没人告诉她,那时候是特殊时期,她婆家人也没有明显的信仰生活。后来知道他们家有信仰,是有一次我去找这位姊妹玩,在她房间的抽屉里看到一张特别小的像,当时不知道那是耶稣,就看到是卷头发。前两年还在打击富农、地主、奉教的还有跟外国势力有关系的。我就在纳闷,他们家怎么还有外国人的照片的。我和我那个姊妹就去问她婆婆,她婆婆才说,其实他们家是奉教的,因为那几年斗得太厉害,把人整惨了,他们家有个老人就是因为信仰问题,愣让牲口给遛死的,家里都吓坏了,所以也不敢说自己家是奉教的。

 木兰:知道他们家奉教之后你们当时是什么反应呢?

任立贞:知道他们家是奉教的,我和我那个姊妹也没觉得怎么样,因为家里人都挺好的。后来我看了一些他们家藏的那些关于信仰的书籍,有些是手抄本,都泛黄了。我看了之后觉得,天主教真好呀,都是教人向善的,如果人人都按天主教的教导来生活,那天下不就太平了吗?那时候的书比现在有意思,是半文言文的,意义也很深刻。我看着看着就喜欢,甚至说是有点着迷,那时候,我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了看教会书籍上面。我感觉眼前一亮,好像是在干旱之地找到了一片绿荫一样。我开始从心里就渴望这个教会,渴望和教会里的教友像兄弟姐妹一样的相处。

木兰:从这些书籍当中开始初步地接触到了天主教,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正式接触并认识这个信仰的呢?

任立贞:那时候我对天主教信仰充满了兴趣和好奇,但有些问题他家里人都回答不了,所以他们就带我去了隔壁一个村子,那里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教友,让人家给我讲天主是谁。那时候开始慢慢接触教会。还有一位修女姑姑。经常给我讲一些教会的事情,修女告诉我,如果我真的要信天主呢,不要着急,先慕道保守一年。在那一年当中我不断地认识天主,也更认识自己。当然这个过程其实也是充满艰辛和挑战的。

木兰:什么样的艰辛和挑战可以分享一下吗?

任立贞:因为我娘家都是外教的,我一开始说要信天主教的时候他们都很不理解。他们告诉我说,中国有那么多教,像道教啊,佛教啊等等,建议我选择这些宗教。他们说天主教是个外国的宗教,不支持我信天主教。家里人不同意我信天主教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信了天主教,给家人上坟就不能按照以前的礼仪传统了。那时候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每年除了祭日还有两个中国传统上坟的日子。其他兄弟姐妹都给我父亲磕头烧纸,但我已经认识天主了,有信仰的人不能那么做。每到那个时候我心里就特别难受,但也不能不去。我去上坟的时候会画十字为我父亲念经祈祷,家里人就很不理解,觉得我疯了。我跟他们解释说天主教也上坟,就是形式不一样。因为这些信仰上的误解和摩擦,让我跟家人越走越远。后来我真的要领洗奉教的时候,我的家人极力阻止,并且威胁我说,如果我真的奉教了就跟我断绝关系。

木兰:断绝关系还挺严重的,他们就是吓唬你吧?

任立贞:也不算是吓唬吧,我领洗之后他们就跟我疏远了,对我总是指指点点的。后来我结婚了,来往就更少了,结婚最初的三年我没有回过娘家,娘家人也没有来看过我。那三年我很难熬,感觉没有家人了。那时候就只能自己心里苦,也没办法跟别人说,别人也不会理解,为了信仰竟然可以和家人断了联系。我也只能放在祈祷中,有时候也会有些抱怨,跟天主说,为了祂,我连亲人都没有了。

木兰:跟家人断了来往确实很难受,那后来呢?

任立贞:就这样过了三年吧,我母亲生病了,就托人稍信给我,让我回去看看。我回去看我母亲的时候,就说起来这几年的事情,心里都很感慨。我在跟我母亲聊天的过程中也发现,她对信仰没有那么抵触了。

木兰:真的挺不容易的,那家里人后来对天主教的态度怎么样呢?

任立贞: 后来家里人对天主教就没有那么排斥了,因为教会开放以后有很多人去我们那里传教,家里对天主教也有了更多的认识。现在他们对教会的态度更好了,他们说是因为看到我的改变。其实我自己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改变,就是家里人经常说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木兰:那家里人有跟您说过是哪方面的改变吗?

任立贞:有说过。他们说我原来很厉害,认识天主之后变得柔和了。原来总是为自己着想,嘴也不饶人,后来别人说我什么我也不言语了,就是笑笑过去,脾气比以前好了。我也有一点感觉,认识了天主之后心确实变得柔和了,面对别人不对的时候,或者说别人对我有什么误解和伤害,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了。现在我娘家人有的已经信教了,有的没信但也接受了,他们说早晚会领洗的。为此我真的很感恩。

木兰:是啊,当初家里那么排斥,到后来不仅接受还相信,真的很值得感恩,前面您也说了领洗之后有三年没回娘家,所以您领洗的时候已经结婚了是吗?您爱人是教友吗?

任立贞:我是结婚之前领的洗,领洗没多久结的婚。我领洗的时候就下决心了,既然进了这个教会的门,就不能说出来就出来了,也需要按照教友的规定去要求自己。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要对得起我相信的这位神。说到结婚,其实挺有意思,我前面不是跟你说我是因为一位干姊妹认识的天主嘛,我和我那位干姊妹后来成了妯娌。她嫁的是老三,我嫁给了他们家老四。

木兰:干姊妹变妯娌,很奇妙的缘分,也很让人羡慕。

任立贞:是啊,我们成了妯娌,相处起来还是像亲姊妹一样。而且我们俩都是认可了天主教之后领洗奉教的,所以非常愿意按照教会的教导生活。我们对待公婆就像对待自己父母一样,对待其他兄弟姐妹也很好。那时候我婆家很穷,我爱人弟兄又多。村里人就很纳闷,好多家里条件好的,长得也好的娶媳妇都没那么容易。我爱人他们家要家财没家财,要人才没人才,还娶了两个这么好的媳妇,用外教人的话就是“烧高香”了。有时候,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爱人家条件真的不是一般得差,但是知道这是天主的安排。所以不管多穷,生活多苦,都愿意走下去。不过,那时候对于天主只是有一腔热情,还没有很深的认识,随着信仰不断地提升,后来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更认识了天主,才真实体会到祂对我点点滴滴的爱。因为这些事,后来让我成为一个传道员,我就想为天主做点什么,能成为祂拣选的工具,我真的很感恩。

木兰:能感受到您对天主的渴望,为了追求信仰,哪怕是进入贫苦的生活,您也愿意顺服,也愿意奉献,向您学习。您是什么时候开始传教的呢?

任立贞:提起传教,也是因为我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我们教区是2004年开始有福传培训班的,2003年的时候在我身上发生一件事,也是因为这段经历,我才开始传教的。

木兰:什么经历呢?

任立贞:2003年也就是闹非典那年,那年“东方闪电”教很猖獗,到处传教拉人。后来,他们传教传到了我们那里,也派人直接去了我家。我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好悲哀,那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也让我感觉没面子和羞耻。

木兰:看来真的是刻骨铭心,可以具体分享一下这段经历吗?

任立贞:好的。我领洗之后就比较认真,我就想,不信就不信,信了就要认认真真。我对信仰的知识也很渴慕,但那时候咱们天主教圣经没有几本,不像现在基本上家家都有。就是有几本圣书,那时候我就喜欢看圣书,也经常听一个老爷爷讲圣经,我听得可着迷了,但还是觉得不够。2003年不太平的时候,有个小女生去我家了,说是看到我家门口的对联,知道我们是天主教的,想让我收留她。她说她妈妈去世了,爸爸又娶了一个媳妇,那个后妈总是欺负她。所以她就跑出来了也没地方去,觉得有信仰的人心眼好,应该会收留她。因为我父亲去世早,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爸爸很可怜,那时候我对无家可归的人就非常有同情心。特别是我感觉我们都失去了至亲,我对她的怜悯心让我没有去质疑她的故事。没想到的是,她的到来给我的生命蒙上了一层阴影。

木兰:发生了什么呢?

任立贞:我觉得她身世可怜,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就收留了她。她在我家一住就是一年,那一年我经常给她讲天主,讲教会的一些事情,也会带她去教堂,把她当亲妹妹一样。一年之后的一天,她跟我说,她联系上她的一个表哥,那个表哥想来看看她。因为那一年她也没什么异常,我就没有想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就觉得她还有其他的亲人,这样就不孤单了,替她开心。我就答应了她,让她表哥过来。那时候还没有手机,打电话都去小卖部。我发现她去打电话的时候,不让我跟着,但我听到了她说什么,就是听不懂,跟打暗语似的。因为已经相处了一年,感觉很熟悉了,所以那时候虽然我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有怀疑她。

木兰:后来呢?那个女生的表哥去了吗?

任立贞:打完电话第二天,她表哥就来了。她表哥西装革履的,说自己刚下飞机,从国外回来的。我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得太少了,一下子蒙住了,也没有觉得他有什么问题,热情地招待了一下。女生的表哥在我家住了两天,说在附近村子有个朋友,他就去那里住了。过了几天,他又来跟我说,那是他一个亲戚,想让我和杨文静过去做客。我也没多想,就骑自行车驮着杨文静去了。到那里之后,看到一群老太太在聚会,说是基督教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基督教,就看人家在分享圣经,说的头头是道的。人家不用看书也没有本,从创世纪开始能一直往下讲,包括哪句圣言在第几章的第几节,都说得很清楚。我当时惊呆了,我本来就对圣经故事很着迷,所以就愿意听人家讲。我被他们的分享吸引了,之后的日子就经常过去听。后来听着听着,就感觉他们讲的耶稣跟咱们天主教不一样。后来有一天,杨文静的表哥单独给我讲,就说到了他们信的跟我们信的不一样,他们不信圣母,不信教宗。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很惊讶,因为咱每天念的玫瑰经就是圣母传给人的,咱们教会是听教宗的呀。不过那时候我道理懂得不多,我能说出来的道理都能被他一一击破。在那个过程中,他就慢慢地转化我,我脑子里建立的那个教会也被他打破了,可以说是被他洗脑了。因为那时候我们那里没有神父,听道理的机会很少,我听他讲的多了,就有点仰慕人家,觉得人家对圣经太熟悉了。后来他就让我跟他去一趟衡水,衡水那一趟也让我终身难忘。

木兰:在衡水又发生了什么呢?

任立贞:我在衡水待了三天,那三天当中我迷迷糊糊的,人家也不是说把我软禁起来了,就是在一个地方,有人一直给讲,天天讲。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跟另一个人在一起聊天,她说她听到圣母的袍子声了,还说听到圣母在说:德肋撒,德肋撒,我的好孩子。我的圣名是德肋撒,当时我又害怕又吃惊,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不是有人及时提醒了我,我感觉那时候我快要被他们糊弄住了。

木兰:是谁提醒了您呢?

任立贞:我从衡水回家后的第二天,神父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神父是在隔壁村的教堂,那时候,我们都是去那里祈祷参与弥撒。我过去之后看到一屋子的人,有亚纳会的会长,还有很多教友。他们问我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我就说去衡水了。他们其中有一些就是被“东方闪电”骗了的,他们就告诉我上当受骗了,告诉我那是“闪电教”。我也是有理智的人,他们给我讲了这些,我回想杨文静跟他表哥还有他们那些人的奇怪行为举止,我突然看清了。

木兰:看清之后您有什么感受呢?

任立贞:看清之后我的心里特别的难受,想想自己对天主那么渴慕和追求,怎么就差点走到邪道上去呢。那时候我很难原谅自己,觉得自己背叛了天主,真想地上有个缝钻进去,我的那种状态好久都缓不过来。在没有“东方闪电”这档子事之前,人们都说我和我妯娌是好榜样,新奉教的对天主就那么追求,也那么热心。别人都很羡慕。对信仰这样坚定不移的我竟然被骗了,我就觉得不应该,从那以后我就不愿意进堂了。

木兰:一开始我们是很难分辨邪教的,因为魔鬼比我们更懂圣经,也知道从哪里突破您,您那时候那么渴望更认识天主,被他们对圣经滔滔不绝的讲述吸引是可以理解的,怎么会影响您去教堂呢?

任立贞: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不理解,包括那时候的我自己,都没办法理解和原谅自己。人们知道我被“东方闪电”骗过之后,我走到哪,人家都害怕我。去教堂,有些教友就说我可能是“闪电教”的奸细。因为那时候提起“闪电教”就像谈虎色变似的。我自己知道是被骗了,心里本来就很难受,别人知道了之后不安慰就罢了,还不理解,都躲着我走,就像躲瘟疫一样。看到那种状况,我心里更难受。我感觉自己不被接纳,像是被遗弃了。我给教堂会长写了一封信,把我的经历和我现在的感受都写下来了,像是一封忏悔书。我希望会长看了之后能理解我。但会长看了之后不相信我,他害怕我是用手段,因为“闪电教”的手段太多了,大家都怕了。我发现,那时候,我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从那之后就不愿意进堂了。

木兰:听您这段分享感觉很辛酸,后来是怎么度过的呢?

任立贞:那段时间挺难熬,差不多有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我没有去教堂。到2005年的时候,有位姊妹让我进堂参与弥撒,她是看我很长时间都不去教堂了,比较担心。我是跟着去了,可我心里还是很难过,其实不是别人不理解我让我难过,是我自己始终没办法原谅自己。那年我们那里新来了一位神父,他知道我这事之后就劝我,让我不要自责和难过,神父说会为我祈祷,也让我加强祈祷。后来神父告诉我,春节过后另一个村子有一个三天的学习,需要住在那里,让我去参加。神父没有说是什么学习,但我很想去。2005年春节的时候,下了一场很大的雪。路上很难走,但我那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就是想去参加那个学习,必须要去学圣经。我就是因为对圣经不熟悉才落入了别人的圈套,我有渴望有追求,但是没有方向,才差点走错路。所以,咱们教会既然有这样的学习机会,我一定要去。因为路上积雪太厚,只能走着去学习的地方,我就带着被子一步一滑地走过去了。

木兰:能感受到您那种强烈的渴望,去参加学习有什么收获呢?

任立贞:那次学习是一个神恩研习会,是一位赵神父带领的。在那个学习当中通过神圣的光照,我得到了释放,也慢慢地原谅了自己。我开始重新回到教会,并且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参加我们教区的福传培训班。我参加的那个班是从2005开始到2008年结束,两年多的学习让我对教会有了一个比较系统,也比较完善的认识。之后的日子,我也不断地寻找学习的机会,也在学习的同时反省自己。

木兰:算是重获新生的经历,感谢天主,那在学习班有没有印象深刻的事情呢?

任立贞:确实是重获新生。学习班印象深刻的事情很多,最深刻的也就是我放下自己这段黑暗经历的过程。那时候在福传班,有神父和兄弟姐妹让我分享那段经历,一开始我不敢提。我还是觉得那个很丢人,我自己都不想去回忆。后来有个弟兄去找到我,劝说并鼓励我分享出来,告诉我那不是丢人的事,是可以光荣天主的。在那位弟兄的鼓励下,我决定分享,第一次分享的时候,我话都说不出来,很难受,磕磕绊绊地分享了。分享之后发现,当我把那些伤口袒露出来的时候,我好像就被治愈了一点。再分享的时候,我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我不逃避也不遮掩了。其实,那些事情之所以可以伤害我,就是我不相信天主的仁慈。我把那些事放在阳光下面的时候,它就不是我黑暗的过去,而是让我走向信仰深处的一段值得感恩的经历。我不断地去分享这段过去,原来是一个治愈的过程。所以,从福传班毕业之后,我就开始到很多地方带学习班。

木兰:福传的过程也是天主对您自我治愈的一个过程。

任立贞:是啊,天主能从恶中取出善来。就是因为这些经历让我认识到学习圣经的重要性,也让我知道,每个人都是软弱的,都会跌倒。但无论跌倒的时候多疼、多难过,我们都能靠着天主的恩宠被治愈,走出那段使我们跌倒的路。所以,我无论去哪个地方带学习班,都会提醒大家读圣经和学习圣经的重要。魔鬼比我们更认识天主,更认识圣经。如果我们不懂天主的话,就很容易被骗走。我也鼓励生命正在经历低谷的兄弟姐妹,鼓励他们勇敢面对自己的软弱,我给他们分享自己的故事,让他们感觉自己并不孤单。给别人分享的时候,确实是我得到治愈的时候。

木兰:自己亲身经历的分享给大家,确实能影响很多人的生命,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见证节目的原因,“以生命影响生命”,那您开始福传之后有什么挑战吗?

任立贞:挑战肯定是有的。一开始会面临一些不理解,包括家人和朋友。家人和朋友不愿意我这样出去福传是因为那时候福传才刚刚开始,之前大家很少接触到传道员。他们也担心我会吃苦,因为到处宣讲是很艰辛的。我们之前看到很多传教士都很苦,他们经受嘲讽和诋毁,所以,家里人就不太愿意让我传教 。有些外人不理解我,确实对我有过讽刺和猜疑。有些人看不惯,还觉得我是显示自己,背后总是冷嘲热讽。

木兰:现在这些挑战还有吗?

任立贞:现在不存在了。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也很奇怪,当我坚持这条正确的路走的时候,慢慢的,这些质疑的声音就没有了。我家里人现在也跟别人说,我做的是正确的事情。很多外边的人现在对我做的事情也是正面评价,所以这方面的挑战就没有了。后来我发现,当我不断地去学习,去完善自己,自己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别人看到我的改变的时候,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木兰:回想过去,您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呢?

任立贞: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到无论在任何境况中,天主都与我们同在。也许很多时候我们没有感觉,但我们跌倒的时候,没有力量的时候,就会感受到天主的搀扶。还有就是,走在寻求天主的这条道路上,就像是爬梯子,有时候会感到精疲力尽,但我们一伸手就会发现,有只手紧紧地牵着我们的手往上托,天主会给我们力量,让我们一直往上爬,不断地接近祂。我们要始终相信天主的仁慈,祂是我们的力量和方向。

木兰:再次感谢您带给我们的生命见证,也让我对自己反省很多,相信看到您分享的兄弟姐妹也会有这样的感受,为您祈祷。

任立贞:感谢天主,也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分享,为你们祈祷。

木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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