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从老板到天主的“仆人”——宋经祥弟兄的信仰故事(上)

Tuesday, June 08, 2021

“你去,变卖你所有的一切,施舍给穷人,你必有宝藏在天上,然后来,背着十字架,跟随我!”

这样的跟随耶稣少有人能做到,但今天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宋经祥弟兄却做到了。

宋经祥弟兄有着不错的经商头脑和管理能力,无论是自己做生意还是为别人工作,都可以获得很丰厚的报酬,原本他和家人过着优渥舒适的生活。却因着天主的召叫,现在的他却拿着每个月很少的生活补助,全职在教会服务。他为什么会如此坚定的选择跟随?他又有着怎样的信仰经历?

我们今天一起走进宋经祥弟兄的故事……

木兰:您好,感谢您愿意分享自己的信仰故事,可以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宋经祥:感谢天主,也感谢你们的邀请。我叫宋经祥,圣名若瑟,来自陕西,现在在西安教区做全职服务。

木兰:您是老教友家庭出生吗?

宋经祥:也不算是老教友家庭。我爷爷是在他的后半生才认识的天主,我姥爷家是老教友。我是很小的时候就领洗了,受长辈们的影响,也经常去教堂。不过那时候是被动的,比较听话,长辈让去就去,但对天主的了解很少,也没什么经验。那时候就是个星期天教友,主日去参与完弥撒之后,离开教堂就回到世俗生活当中,身上看不到基督徒的影子。该犯罪还是犯罪,比如喝酒打牌,也没觉得有什么,身边的人都是那样。特别是2000年到了北京之后,去做生意,受到更多世俗上的不良影响,对于信仰就更不在意了。

木兰:那时候您对信仰的认识是什么呢?

宋经祥:那时候的信仰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去教堂也是碍于面子。对信仰、耶稣的救恩、天主圣三还有圣母根本就不了解。小时候是跟着大人去教堂,看他们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会念的几段经还是在舅舅的逼迫下学会念的。长大之后也有一些逆反心理,所以对天主就没什么概念。直到在北京加入“基督之侣”团体之后,才对天主有了进一步了解。

木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团体呢?

宋经祥:“基督之侣”团体是个神恩团体,三十多年前在菲律宾成立,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团体,主要是针对家庭的。因为现在离婚率越来越高,家庭需要团体的陪伴,藉着团体与天主建立关系,让家庭成员彼此的关系都扎根在天主内。

木兰:是个很符合当下需要的团体,那是怎样的机会让您认识了这个团体,并且愿意加入的呢?

宋经祥:那时候我每个主日去参与弥撒比较被动,我爱人信仰很好,她总督促我去。但弥撒结束之后我就匆匆离开了,跟别人约着打麻将。每个主日弥撒结束之后,“基督之侣”团体就在堂门口招募。负责招募的人我认识,每次都会邀请我去参加,我都是拒绝的。那个时候我还在中国书协有个课程,是花了钱的,觉得那个比较重要。所以每次看到他们,我都绕着走。但时间长了就不行了,我这个人爱面子,人家邀请了这么多次总是拒绝也不好意思,毕竟认识。后来他们再一次邀请我去听课,我就答应了。我参加了第一次课程,在北京北堂,刘哲神父讲的“天主是爱”。就那一次课,深深的吸引了我,促使我参加完了接下来的三个月的全部课程,也加入了这个团体。

木兰:原本是碍于面子想敷衍的去听一次课,没想到就被深深的吸引了,那堂课吸引您的部分是什么呢?

宋经祥:是啊,天主知道怎么把我带到祂那里。那堂课吸引我的就是天主是爱这个主题,原来我总觉得,我们向别人付出爱都是自私的,都是有期待和需要回报的。听了刘哲神父的分享,我才知道,一直以来我信仰的天主竟然是不求回报的爱着我,甚至为了爱,为了救赎人类,赐下了祂的独生子。那是一份无私而且永不止息的爱,这样的分享深深的触碰到了我的心。那时候我才知道,爱的源泉在天主那里,我们只有在天主那里才能汲取到爱的能量。再把这份爱分施给周围的人,让更多身处痛苦挣扎中的人接受这份信仰。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并体验到了这份信仰能带给我的力量。

木兰:这堂课这么吸引您,那在听完这堂课后,您的生活有了什么变化没有?

宋经祥:当时听完刘哲神父的第一节课,我才发现,原来天主那么伟大,这么不求回报。我就开始认可这个团体文化,也愿意接受这样的分享。当时就想,一定要坚持下去。当我把所有的课程学完之后,特别是后来参加了团体的小组聚会,让我更深的体验到了天主的伟大。同时也开始让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多改变。首先从外在上说,之前我的发型是个大背头,因为那时候爱面子,也特别在意形象,我的发型总是很亮眼,穿着也很潮流。后来我就把头发剪了,先是毛寸,再到板寸,后来我回老家的时候是个光头,那时候就不太过分的修饰自己了。内在方面的改变,我会每天去读经还有祈祷,在读经和祈祷中,我慢慢的经验天主。看到天主十诫时,我会看到它对我的影响,让我回到天主在创世之初的那份秩序,慢慢感受圣神的感召。我越来越沉浸在信仰当中,因着这样的沉浸,我戒掉了烟瘾和赌博。从这些生活的细节上,让我的爱人和家人从我身上也感受到天主的那份大爱,也让他们更有信心。我们经常彼此祈祷,这让我们彼此都慢慢的从世俗生活中脱离出来,后来我也成为了一个家庭组的小组长。在小组服务中,天主一步步的带领我,在小组服务中,天主一步步的带领我,陪伴我,给我力量,让我慢慢走到全心全意的为天主服务的道路上。

木兰:看来这个团体,以及这个团体的课程,对你影响很大,让你有了一个很大改变。想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想要为天主服务的呢?

宋经祥:这说来就话长了。在《旧约》里,以色列子民经历了40年之久才走出旷野。进入福地。我现在回想起来,我的被召叫和被拣选也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之所以后来想要服务天主,是源于想要在我们教区建立“基督之侣”团体。想建立团体也是我在北京跟团体中弟兄姐妹们聊天的时候突然有的感动。那时候我们经常分享,闲聊的时候也离不开团体这个话题,聊有这样的团体多么的好,我自己也是通过这个团体认识的天主。那时候有点后悔,就觉得自己认识天主有点晚。我就想,这么好的团体,如果我能带回我的老家多好。让我的亲朋好友能因着这个团体尽早的经验到天主,让他们和他们的家庭也发生改变,活在天主的爱中。但当时也就这么想了一下,还没有下决定要这么做,就把这份心愿放在了祈祷当中。

木兰: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西安建立这个团体的呢?

宋经祥:这也是个比较长的过程。当天主走进我的生命中,我加入团体并且愿意为祂服务的时候,我的生意就开始很不顺利。那时候生意怎么谈都不成,特别是最初的半年,我觉得我已经在北京发展不下去了。

木兰:这种情况下,心里有没有一些抱怨?

宋经祥:有抱怨,我觉得天主召叫我,应该让我的生意越来越好才是,这样我才有能力和底气来为祂服务。当时那种状况,对我的打击挺大的,真的很难不去抱怨。不过后来我再看那段经历,可以发现,天主是看人心的,当我们心中有了一个渴望,祂会一步步的带领我们走向那个方向。如果不是我在北京的生意越来越差,我也不能回到老家,也不会有现在的团体和服务。

木兰:怎么讲?

宋经祥:那时候我老家有个朋友,他是我们那里一所省级重点实验中学的董事长。他到北京劝说我回西安帮他。当时因为我在北京的发展也不太好,权衡了一下,我就答应他回老家。如果我在北京发展的很好,我很可能不考虑回去。

木兰:看起来确实是这样,要在老家建立团体第一步就是要回老家,现在第一步完成了,后来呢?

宋经祥:后来我就自己先回到了西安,我爱人跟孩子还在北京。因为孩子还要上学,这个要做好安排才能让他们回来。虽说之前有建立团体的愿景,但独自一个人回到老家,我在起初的半年对建立团体根本没有想法。因为脱离了团体的陪伴,学习也跟不上,我的生命就跟以色列人民一样,受到干扰,开始远离天主。我又开始抽烟,也开始打麻将。因为忙于一些应酬,我的祈祷也跟不上。就在我越来越软弱的时候,我爱人从北京回来了。我爱人回来之后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力量,我们就开始一起筹划建立团体了。

木兰:听您这么说,感觉您爱人对您的影响很大。

宋经祥:是的,我爱人出生在老教友家庭。她家里有出了好几个圣召,我岳父是个老会长,所以我爱人的信仰比我深厚,灵性生命也比我坚强。“基督之侣”也是培养在基督内互相扶持的伴侣,我爱人确实给我很多的督促和支持。

木兰:是啊,夫妻之间的相互扶持真的很重要,你们也有共同的目标和方向,那你们是如何开始着手建立团体呢?

宋经祥:我们之前是打算在我老家周至教区建立团体,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工作没办法开展。我们就计划去西安,西安是省会,也是我们陕西八大教区的总铎区,相对来说比我们自由一些。但我已经十五年没有在西安待过了,西安对我来说已经很陌生了,这样人生地不熟的,我们也很头疼怎么开始建立团体。感谢天主的是,我爱人有个表弟是西安南堂的神父,我们拜托他把我们引荐给了南堂的本堂张小谨神父。张神父看到我们的团体文化和背景,就觉得这个团体很好。那时候西安南堂已经有三十多个团体,唯独缺少一个家庭团体。张神父又把我们介绍给了主教,主教同意之后,我们就开始在南堂建立这个团体。建立之初,因为我们在那里也不认识教友,小张神父就把一些家庭介绍给我们。所以在第一届的招生当中我们也没费什么周折,都是神父给推荐的,有十几对吧。我们就开始对这是几对夫妻进行培育。

木兰:是什么方式培育呢?当时只有您跟您爱人吗?

宋经祥:刚开始建立这个团体时只有我和我爱人。关于培育的话,初期有12节课程,每周一次,通过聚会形式完成,需要三个月。这12节课上完之后,正式加入团体的成员,在后面还有一系列的培育,团体培育有四年的教导课程,是从“摇篮到摇椅”的一个整体学习,帮助我们正确对待每一个生命阶段。

木兰:团体成立之初有什么困难吗?

宋经祥:困难还是很多的,因为之前我们在北京参加团体聚会也刚一年,关于建立这个团体,怎么去讲课,怎么陪伴,我们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感谢天主的是,通过跟北京同伴的分享,他们愿意加入我们,他们可以来协助我们来完成团体初期培育。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资金,每次来上课的是两对夫妻,他们从北京到西安坐高铁每个人要1000块钱,四个人就是4000,三个月要往返12次,这不是一笔小钱。那时候堂区只提供给我们上课用的教室和设备,没有经济支持。团体刚刚成立也没有奉献,北京团体的伙伴也知道我们的难处,就主动承担了这笔费用。不得不说,团体成立之初,北京团体的伙伴在人力物力方面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这也是我们坚持去做的力量来源。12节初期的课程完成之后,十二个家庭只有六个家庭愿意愿意正式加入团体。其实这也不错,无论多少,我们都有了第一代的团体成员。不过,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第一批成员招收完成之后,我和我爱人经历了很艰难的一段时期。(哽咽……)

 

时隔多年,宋经祥弟兄想到这段经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哽咽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每每想起都会激动?在团体成立之后他又面临着怎样的挑战?下期节目我们继续讲述宋经祥弟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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