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她带着恐惧和不安离开了修会,结婚生子,天主会罚她吗?(一)

Saturday, July 31, 2021

 

诚然,我知道我对你们所怀的计划──上主的断语──是和平而不是灾祸的计划,令你们有前途,有希望。(耶29:11这是改变我们今天故事主人公崔平娟姊妹的一句圣言。

小时候的崔平娟姊妹有修道的渴望,但后来在一段时间的修会生活分辨之后,感觉自己的圣召不在修道生活。她带着恐惧和不安放弃修道,一直生活在不被祝福的自我感觉当中,直到有一天,天主藉着一个特殊的祈祷让崔平娟姊妹明白了祂的心意。在祈祷中,崔平娟姊妹经验到了什么?在修道生活中她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带着恐惧和不安离开?

今天我们一起走进崔平娟姊妹的故事……

木兰:您好,感谢您愿意来分享自己的故事,可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崔平娟:你好,我叫崔平娟,来自河北邢台。我是一个普通的平信徒,出生在一个老教友家庭,父母非常热心。2007年的时候我加入了一个神恩团体,2009年开始跟着团体出来服务,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福传。

木兰:出生在老教友家庭,有热心的父母,这对您的信仰也有很大的影响吧?

崔平娟:是的。我父母信仰很好,我父亲一直是会长,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于参加教会的活动都很积极。不管是长期的学习还是短期的培训,表现都很积极,也很优秀。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和生活,受这样的信仰熏陶,对我的信仰有很好的影响。很小的时候我就背会了《要理问答》,可以说熟记于心,到现在基本上也没忘记。我结婚的时候婚配前要考《要理问答》,我甚至都不用重新背,记得非常流畅。所以在别人眼里,我就是那种所谓的热心教友。我在歌咏团里教唱经,不管教会有什么活动我都积极参加。长大后我也考虑过修道,也在修会待过两三年,不过后来经过分辨,发现没有修道圣召,我就回家结婚生子,这段经历对我影响还是很大的。虽然没有修道圣召,但我还是想为自己的信仰做点什么。

木兰:真的是很好的一个家庭环境,您说那段修道生活给您带来很大的影响,可以分享一下那段经历吗??

崔平娟: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修女的生活,渴望修道。我渴望跟随天主,但内心深处并不知道那种跟随是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很渴望。后来我就去了修会,在修会待了一年多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圣召。为什么会感觉自己会没有圣召呢?是每次看到有姐妹离开修会,我就很羡慕,我觉得她解脱了。这种想法出现之后,我就开始留意自己,是不是没有修道的圣召。同时我心里也很担心,担心这种没有圣召的感觉只是自己想的,不是天主的意思,也担心自己在修会一直待下去,年纪越来越大,到最后发现自己没圣召,回去的话怎么办。我也去跟修会的会长还有带领我们的修女谈过我的担心,但是谈的时候我就更混乱。我想让天主给我一个确切的信息,就是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圣召,想让祂明确的告诉我。我怕自己选择的话会选错,我要是离开了,万一天主就是要我修道呢,我要是坚持修道,万一天主给我的不是修道的圣召呢,那时候真的是太迷茫了。为了得到天主确切的信息,我每天恳切祈祷,也作刻苦。就是吃饭的时候我不喜欢吃什么就越吃什么,还有很多类似的,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希望藉着这些刻苦能得到天主的明确答复。

木兰:感觉您当时好像很难抉择,让您选择困难的是什么呢?

崔平娟:担心得不到天主的祝福,我当时对天主的认识就是那样,如果我选择错了,那我肯定不会得到祝福。又担心回去之后别人说三道四,说我是受不了修会生活的苦回去的,更难听的就是半途而废什么的。

木兰:其实很多人在选择的时候都会陷入这样的困境,我们以为天主只给我们一个正确选择,只有那个选择才能得到祝福。

崔平娟:是啊,这源于我们对天主的错误认识,当时我就觉得修道和回家过普通教友的生活只有一个是正确的,选错了我的生活肯定会不好过,所以才那么痛苦。我做了很多刻苦,想要天主告诉我怎么选择,但是天主不会明确的来告诉我要做什么选择。

木兰:那后来呢?你怎么做的决定?

崔平娟:后来修会会长见我一直状态不好,觉得也不是办法。有一次跟我谈话的时候说,这可能是我的一种预感,就是没有圣召的标记。她劝我先回家,在家里好好想想,如果最后决定要修道,还可以回去。其实我当时外在对修会的生活都很适应,简朴生活,每天祈祷念经,这些为我来说都不是挑战。我就是心里有一个东西跨越不过去,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离开修会的时候我非常非常难过,但又觉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我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跪下,求会长修女祝福我。可能是那份担心吧,担心自己离开修会不会被祝福,也担心自己以后如果生活的不好,会给天主抹黑。会长修女把手放在我头上祝福我的时候,我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痛哭。

木兰:就像您前面说的,很多选择带来的痛苦是源于我们对天主不正确的认识,您现在怎么看您当时的选择呢?

崔平娟:现在我回头去看那段修道到离开的经历,我觉得那是天主对我特别的计划。离开修会,没有继续修道,天主在我普通的信仰生活中赋予了我另一份使命。我今天在看过去的生活,能看到天主给了我很多的祝福。因着这些祝福,我才能有力量,一步步的去实行天主给我的那份使命。朦朦胧胧,跌跌撞撞,有挑战有挣扎,但我内心始终有一个信念,就是,我不管以什么方式跟随天主,都有天主的计划和祝福。其实在我离开修会之初并不这么想,离开修会对我打击很大,我是带着恐惧和不安离开的,之后的很长时间我都走不出来。我就是觉得离开了修会,我肯定不会被祝福了,我感觉放弃修道就好像放弃了天主一样。我心里一直祈盼天主能够祝福我,也祝福我以后的婚姻,现在我知道天主是祝福的,但那时候不清楚。这种想法一直到我结婚生子以后很久才有所转变。

木兰:是怎么开始转变的呢?

崔平娟:那种担心开始改变,是因为我第一次接受神恩团体祈祷的时候,看到两个画面。第一幅画面是展示我跟圣母妈妈的关系很好,第二幅画面就是我在修会里面结婚,修女们见证并祝福我的婚礼。我看到之后真的非常感动,天主真的是透彻人心呀,祂了解我的每一个心思意念。很真实的是,我在生活中遇到什么难事确实会像圣母祈求,我觉得圣母离天主距离非常近,求圣母会获得恩典。另一个真实的情况就是,我离开修会以后,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在修会里办婚礼,让修女们见证我的婚礼并且祝福我。所以当我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被震撼到了,原来天主一直在我身边,祂那么懂我。天主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威严的天主,而是一个慈祥的离我很近的天主。离开修会以后我整个人都很阴郁,没有以前开朗,也不爱笑了。但那一刻,我豁然开朗,就感觉自己的生命不一样了。其实外面看的话什么都没变,还是以前的我和以前的生活,但心里一下子就有了阳光,生活也有了盼望。通过这次起到之后慢慢的我也加入了这个团体。后来在一次将临期退省的时候,我读到《耶肋米亚先知书》第二十九章时,看到:诚然,我知道我对你们所怀的计划──上主的断语──是和平而不是灾祸的计划,令你们有前途,有希望。那时,你们呼求我,前来恳求我,我必俯听;寻找我,必找到我,因为是你们全心寻求我。(耶29:1113我觉得这段话就是天主要对我说的,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也让我更加相信了天主对我是有特别的计划的。

木兰:对您来说是很感动的经验,天主借着祈祷中的画面向您表达了祂的心意,改变您对祂的认识,说到神恩团体的祈祷,想知道您是怎么开始接触这个团体的呢?

崔平娟:2006年生了我家老二,我经常抱着孩子去我父母家玩,因为我和我姐姐嫁的都不远,所以我回去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我姐姐。我姐姐当时是那个团体的,她经常跟我分享在团体中的一些经验。比如说多少人参加,什么形式,谁又领受了什么恩典等等。她在分享的时候,我心里就非常好奇,还有一些不解和疑惑。所以,开始我想要接触这个团体,也是出于好奇。其实,虽然说我是别人眼中的热心教友,但在我认识现在这个团体之前,那种热心也是表面的。因为从小生活在那样的信仰环境,信仰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生活习惯,是生命的一部分。我理智上知道天主是爱,要恭敬天主,但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体验当中,感觉天主是那么的遥远,没有真实的感受到那种爱。也可以说,我那个时候并没有理解这份信仰,神父讲道中说到的那些也没有活生生的经验。所以说,我那个时候的信仰,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力量,也没有那种生活美好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我离开修会,心里一直被不安所困扰的原因,就是在我的生命中没有真正的经验到天主。后来我结婚生子,就觉得我每天带孩子,操持家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机械的过着。感觉活着没有意思,生活毫无意义。这种没有意义的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我听我姐姐说的时候,我觉得他们的生命都好积极,生活好像充满了喜乐和盼望。心里就产生一些渴望,想要去体验一下他们的祈祷。不过在接受祈祷之前我还是挺担心的。

木兰:担心什么呢?

崔平娟:因为他们会看到图像,比方说,我觉得他们会看到一个人的过去或者他们的隐私。所以我就担心,万一他们看到我不想为人所知的部分怎么办。但很快这种担忧就打消了,我想,天主什么不知道,我藏着掖着就能瞒过天主吗?既然天主都知道,祂愿意让别人看到的话也不是要陷我于不义,我害怕什么。后来我知道,神恩祈祷即使看到图像也不是天主向别人揭露我不好的地方,而是藉着图像给我启示,更多的是给我们希望,帮我们更好的生活。后来我就邀请他们来我家给我做祈祷,做祈祷的时候就出现了我前面说过的那两个画面。我的生命因为那次祈祷发生改变之后,不管刮风下雨,我经常抱着孩子跟着他们聚会,从那以后我也开始变得很喜乐。

木兰:您担心祈祷的时候别人会看到自己的隐私,您现在也知道是对神恩祈祷的一种误解,其实很多人对神恩祈祷都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可以分享一下您最初对神恩团体的认识吗?

崔平娟:我2006年生二胎,那时候还没开放二胎,我家老二算是超生。所以生了老二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是在我娘家住着的,那段时间就听到很多关于神恩团体的事情。因为我父亲是会长,很多人就会去我家跟我父亲商量关于神恩团体的问题,不过听到的都是负面的。他们说的都是对神恩团体的质疑,让人感到慌乱,信仰有种变质的感觉。当时我们这里环境也比较特殊,本堂神父刚离开,新的本堂还没有上任。就听说有人带领大家办神恩研习会,很多人参加,就像闹运动一样,风风火火的,热情很高涨。还有因为舌音这个恩赐,很多人也不理解,闹得沸沸扬扬。有一位姐妹参加了神恩祈祷之后变得不正常了,其实她在那之前精神方面就有一些疾病。她在家一直吃药抑制,也没什么问题,就参加祈祷之后,变得更不正常了。其实到底什么原因我听的也不是太完整,就是听他们说的情况。所以最初对神恩团体的认识就是这样听别人说,神恩团体存在很多问题,是不好的。

木兰:人们对神恩团体这样的理解,对您加入这个团体会产生影响和挑战吗?

崔平娟:其实我没受到太多这些言论的影响,看自己的生命经验和变化吧。我参加团体之后跟大家一起祈祷唱歌,看到很多人的生命都是喜乐的。我们在一起分享的都是天主的话语,是建树人的生命的话语。所以我觉得神恩没有错,这是天主给人的恩赐,关键是看人怎么用。有些人和团体可能在这个过程中走偏了,但不代表每个人都要远离神恩,我们需要很好的带领和反省,时刻邀请天主来监察我们的生活和生命。所以其他人对神恩团体的看法不会影响我加入这个团体。更多的挑战来自于我开始参加团体的服务之后,这种挑战可以说一直到现在都不断的出现在我的服务当中……

 

崔平娟姊妹如何走向服务的道路,在服务过程当中她又经历了怎样的挑战,又领受到什么恩典?我们下期节目继续讲述崔平娟姊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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