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挣扎世俗“旷野”十五年——窦丽艳姊妹的救恩故事

Thursday, April 01, 2021

“我未来的每一天都将为天主而活,这是我生命追求的目标”

这是我们今天故事主人公窦丽艳姊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她也在一步步的实现自己的目标。但她在领洗最初的十五年,对信仰却是极度排斥和反感。是什么原因让她转变对信仰的看法,选择为主而活呢?

今天我们走进窦丽艳姊妹的故事……

【如果您的身边有好的榜样故事,邀请您提供给我们,谢谢,愿天主降福!】

木兰:您好,感谢您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可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窦丽艳:我叫窦丽艳,今年54岁,来自黑龙江。我是2002年领洗的。

木兰:您是怎么接触到天主教信仰的呢?

窦丽艳:那是2002年的时候,对我们家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一年,也是我生命的低谷期。我老公的身体总是出毛病,说晕倒就晕倒,上医院检查,很多大夫给诊断也没看出个结果。有人就说是我婆婆家的什么保家仙来找我老公了,让我们供上那个保家仙,每天给他烧香磕头。其实在这之前呢我就认识一位天主教的姊妹,她是我后来领洗的代母,她之前跟我传福音的时候我不接受。我母亲也是信天主教的,她也总说让我信天主。我母亲信天主教的时候五十多岁了,那时候我已经结婚生子。因为对天主教没有概念,我就是觉得这些跟那些供的神仙都差不多的不靠谱,我不能接受。后来我老公这身体莫名其妙的出问题,供的那个保家仙也没管用。除了我老公身体的问题,我们家还遇到很多不顺的事。经过这些之后,我代母又去跟我传福音,她说信了教就不招这些邪魔了,就没有乱七八糟的事了。我这个人比较理性,一开始供保家仙的时候我就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供上了。现在我代母又说让我信天主,信就信吧,我还是这个态度,没办法的事。

木兰:听您这么说,虽然您表面上信主了,但还是对这个信仰没有那么深刻的认识对吗?

窦丽艳:是的。那时候我老公身体有问题,不仅不能工作,还要看病,这样我们家的经济很困难。这个压力就到了我的身上,我要拼命干活挣钱养活这个家,导致我的身体也不好。就感觉那个时候我们家没有什么顺心的事。所以我最初走进教会,也是为了这个家和我的家人,在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很无奈,没有选择的选择。至于天主是谁,信天主教是什么概念我都不知道。

木兰: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信仰有深刻的认识的呢?

窦丽艳:这说起来话就长了,回想起来我真的是太顽固了,天主三翻四次的给我机会,可我当时都没意识,也可以说是有意回避,以致于我领洗十五年之后才开始真正的认识到这份信仰的珍贵。

木兰:这段经历可以分享一下吗?

窦丽艳:那时候虽然领洗了,但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来为了生计,也为了我儿子,我和我老公带着他背井离乡去了南宁。那年我儿子正在叛逆期,经常找事,跟人打架,离开也是想换个环境他能改变。在南宁生活了两年,如我所愿,我儿子变好了,但我的身体却垮了。我们到南宁大概两年左右的时候,我觉得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得了子宫肌瘤,建议我赶紧手术。就在这个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安排好手术时间,接到了老家打来的电话,说我父亲心脏病发,情况很紧急,也需要做手术。我就取消了手术安排,赶忙跟我老公一起回了老家。回去得知,我父亲手术需要三十万,但手术成功率只有30%。父母都会为儿女考虑,我父亲觉得手术成功率不高,还要花那么多钱,自己要是死在手术台上,我们就是人财两空,所以他拒绝了手术,我们就选择保守治疗。回家以后看着我父亲那么憔悴,我真的很心疼,我和我老公商量着给父母买个楼房。我们农村的房子生活很不方便,要烧炉子,还要整柴火。楼房有供暖和天然气,这样老人生活方便很多,能减轻他们的负担。当时我没告诉父母和其他家人我也需要做手术,就把钱都拿出来给我父母买了楼房。买完房之后我老公跟我说:老人的事处理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考虑自己的事了,赶紧做手术吧。这话被我父母听到了,他们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我妈就跟我说,我对老人的这份孝心天主看着呢,天主会因为我的孝顺,治愈我的,没准再去检查就没事了,不需要手术了。我当时心里就想,什么天主不天主,哪有那么神,医生查出来的,瘤子还不是一个两个,情况是很严重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那时候我根本没把天主放在心里。但是神奇的事还就发生了,几个月后,我们攒了点钱又去医院检查,医生看着片子就说,什么都没有。之前的医生都准备让我做切片了,看看是良性还是恶性。切片还没做,竟然什么事都没有了。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父母,我妈高兴的感谢天主,她说她天天为我祈祷,天主俯听了她的祈祷。

木兰:,对于您虔诚的母亲来说,这确实是天主显得奇迹,您当时怎么看呢?

窦丽艳:我妈高兴的感谢天主的时候,我就顺着她说,不想让老人不开心。因为我把自己做手术的钱给我父母买了房,他们心里一直觉得很亏欠我,我不想让他们老是难过。为了让他们觉得对得起我,我也就没有反驳,他们想我是怎么好的我就是怎么好的吧,但我心里是一点都没觉得是天主为我做的。我就想可能是误诊什么的,反正那种神乎其神的事情我是不信的。

木兰:基于您那时候对信仰的认识,这样的想法还是很正常的,那后来呢?

窦丽艳:我看我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了,就跟我老公去了上海打工。在上海一待就是五年,很忙碌也很平淡。但平静的日子里总得掀起点波澜。家里打来电话说我母亲胃癌晚期,我当时听到这个噩耗都懵了。我就请假回家陪我母亲,一直陪伴她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料理完母亲的后事之后,我妹妹又病倒了。医生说我妹妹是脑出血,情况不太好,要我们做好思想准备,即使好了也可能瘫痪。我妹妹一直跟着我母亲,信仰受我母亲的影响,对天主的认识和信赖很深。那时候她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清醒的时候她就呼求天主。天主也应允了她的呼求,俯听了她的祈祷。在经过二十多天的治疗之后,她奇迹般的站起来了,后来也不用照顾了,自己可以料理自己。真的是一人信主,全家蒙福。因着我母亲的相信和祈祷,我们都得着了天主的眷顾。

木兰:您妹妹的康复和她对天主的信赖有没有让您对信仰的态度有所改变呢?

窦丽艳:没有,我真的很悖逆,要不然怎么能十五年之后才真的相信天主呢。我那时候从来不知道感恩,还是一味的追求世上的一切,完全没有想过天主的事。我妹妹不用照顾之后,我就又出去打工了。这次去大连当保姆,有一天我准备抱着主家的孩子出去玩,刚出门孩子看到一只喜鹊,他非常兴奋,身子就往前倾。他猛地一倾,我打了个踉跄要摔倒,为了保护孩子我失去了重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扭了脚。去医院检查,大夫说我很幸运没啥事,像我这个岁数的人都是骨质疏松,扭一下都会造成骨头损伤,但我没事。听大夫这么说我就没当回事,继续当我的保姆,回去照顾孩子收拾家。就是这样没有好好休养,造成了滑膜炎,没几天我的脚就肿的看不到脚指头了,鞋也穿不上了。没办法,就回家休养。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就在休养的期间,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木兰:是身体方面又出现问题了吗?

窦丽艳:是的,休息了将近20天的时候,我就觉得胃不舒服。之前在外面打工的时候,这种症状也经常发生,也没太当回事。这次我就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查,检查完之后医生也没说什么问题,就说不太好,建议住院。我觉得医生是吓唬我,也没多难受,怎么说住院就住院,我让医生给我开点药。医生说,越不怎么难受,越不养,就越难治。我这个人很犟,说不住就不住,回到家,家里人像开批判大会一样训斥了我一顿。过了几天就把我带回了医院,办理住院和做全面检查。结果是食物反流和萎缩性胃炎,也就是食道癌和胃癌的早期表现。这种情况如果不好好养,就会发生癌变,严重了就治不了了。我当时人都是懵的,后来的每一天都小心翼翼的遵守着大夫的嘱托生活,生怕有一天这个定时炸弹炸了。这个时候,天主又开始打发祂的仆人来找我,也就是我的代母。她经常去找我,劝我回头,走近天主。可我就是个顽固不化的人,无论她怎么劝我,我也听不进去。

木兰: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对信仰那么排斥呢?

窦丽艳:可能是没到时候吧,心太硬,简直就是铁石心肠,不懂感恩,眼里只有世俗,没有天主,天主能给我世俗的什么呢?所以那时候我代母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信,就觉得是天方夜谭,跟我没有关系。后来她每次找我,我都躲着她,街上看到她我都绕着走,从来不跟她有正面接触。有时候躲不过去,她总要说几句,我就感觉特别烦。我就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天主,越来越悖逆,离天主越来越远。但天主却始终没有放弃我,依然一次一次的呼唤我靠近祂。直到有一天,陷入绝望的我,终于到了自己能力和反抗的尽头。

木兰:心里不认同这份信仰的时候,别人说什么都会觉得是无稽之谈,后来发生了什么让您转变了对信仰的看法呢?

窦丽艳:2017年的12月8号,我又一次住院了。我当时胃疼的直冒汗,我穿的保暖小衫都被汗浸透了。那是大冬天,我的衣服出汗出的都能拧出水,可想而知,我得疼成什么样子。不仅疼,还便血。大夫又给我做了一次全面检查,这次检查把我吓傻了。医生说我的病情发展的太快了,仅半年,我的胃一点好的地方都没有了,切胃都没有可以留的地方,肠道还有点出血。大夫看到结果惊呆了,我听到后就觉得五雷轰顶。这是一次致命的打击,我当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没办法呼吸,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回顾自己的过去,我想,我真的要走了吗?真的很不甘心,但又没有办法。人们常说,人的尽头是天主的开头。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我终于感受到了天主的大爱。我回想起之前我是怎么对待我的代母的,她就是天主的仆人,一直在把救恩带给我,我就像法利赛人一样,不仅拒绝,还伤害她。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有一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在一个像是火车站候车室的地方,里面有很多人,人们都匆匆忙忙的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你推我搡的,我在那里站着,突然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十字架,耶稣就从十字架上下来了。我就惊叫起来,跟周围的人说:耶稣。但他们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还是继续找什么。后来我就醒了,醒了还在想着那个梦,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回我主动去找了我的代母。我代母跟我说:你祈祷吧,祈祷中问问主,看主给你什么答复。虽然那时候我领洗已经十五年了,但我只在最初学会了念天主经、圣母经和圣三光荣颂。我回家之后第一次跪下向天主祈祷,也是我第一次那么虔诚的念天主经、圣母经和圣三光荣颂,我诚心诚意的向天主说出我的心思。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还没到睡觉的时间我就感觉特别困,倒在床上似睡非睡的感觉,主耶稣再一次让我看到了祂。我感觉祂就站在我面前,这时候我也不害怕了,就跟耶稣说:主啊,祢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祢能告诉我吗?我不明白呀!耶稣画了一个十字并祝福了我,然后跟我说:孩子,我知道你需要我。那时候我真实的感受到了主耶稣对我不离不弃的爱。第二天我赶紧又去找我的代母,我代母就跟我说我以后不用去医院了,我的病已经被治愈了。她这么说我还是不信,我是食道癌又是胃癌还有肠道出血,你说天主医治就能治好了?我代母让我去教堂,可我还是不情愿。

木兰:听您分享这段经历还是很奇妙的,怎么还是不想去教堂更深入的了解一下这份信仰呢?

窦丽艳:心里还是怀疑的吧,对于我代母说的那些神乎其神的,我就想怎么可能?虽然我有了这样的经验,可我还是不太相信,心太硬了。

木兰:那您后来是怎么开始去教堂的呢?

窦丽艳:可以说是走投无路吧,我的身体状况都这样了,医生都判了死刑的,我还能依靠谁?死马当活马医,我就去了教堂。教堂人也多,我是那种不甘心寂寞的人,喜欢人多,在那也当是散散心。最开始去教堂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态。但在教堂和大家一起祈祷学习,时间长了,感觉真的不一样。第一次在教堂办告解,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对告解也不明白。但我想着我这一辈子也快到头了,这一路走来也犯了不少罪,每一天都走在偏离天主的道路上。我进到告解室,跪下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可能是圣神感动吧,我就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直哭,哭了好久。办完告解神父让我去念悔罪经,我在教堂念悔罪经的时候,抬头看到了十字架上的耶稣。我看到耶稣的圣伤,祂手上的钉孔在滴血。我又开始哭了起来,我的悔罪经都没念完,哭的精疲力竭。这时候有个声音进入我的心中:孩子,不要怕,只管信!那一刻,我是真的得救了。天主藉着这次告解,让我彻底的得到了释放,把我心里的痛苦都拿走了。天主不仅医治了我的心,还医治了我的身体。

木兰: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窦丽艳:我不是每隔一两个月去医院做一次复查吗。我再一次去复查的时候,大夫拿着结果和我之前的病例做对比,一脸惊讶,还说: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恢复的这么好?是不是之前误诊了?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现在我还是会定期的去医院复检,每次大夫看到我都很惊讶,觉得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大夫说是我的心态好,心态好能治病,看我的气色就不像一个病人。他说是我心态好,我知道不是,要不是天主,我就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

木兰:这次被治愈的经历对您的信仰是一个很大的反转,也让您有了一个很深刻的认识吧?

窦丽艳:是的,从那之后我就融入了教会的大家庭,也拥有了一颗感恩的心。我真的很感恩我们的好天主,祂那么爱我,给我那么大的恩典,如果不是认识祂,我就不会有今天的幸福和平安。现在想想我之前的悖逆,真的是很对不起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为我的罪做的牺牲。可祂没有放弃我,还是每天的爱我祝福我。主既然这么爱我,我也要去回报祂的爱。天主一次又一次的治愈我,没有让我死在罪恶当中,给我机会重新开始。我后来就决定每一天都为主而活,现在我就想把我在主内得到的祝福和喜乐也分享给其他人。我经常在群里做分享,每个主日也会跟着我们的会长下会,去扶助软弱的兄弟姐妹,还有去给那些不认识主的人传福音。因为我对教会了解也不多,为了可以更好的分享和传福音,我经常去参加一些学习。疫情发生之前经常去沈阳的修女院学习,疫情开始之后这一年吧,我就在网上报各种学习班来学习补充自己的不足。我愿意藉着主的恩典来充实自己改变自己,现在很多人都说我跟之前不一样了,改变特别大。这也是依靠主的恩宠,我自己的话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说感谢主对我的眷顾,祂也在每一天因着圣言提醒我。天主拯救了我拣选了我,我也愿意更多人因着我的改变能够走进教会认识我们的天主。也希望有更多的灵魂能够得到救赎,这是我对自己信仰的一份领悟,也是我以后追求的目标吧。

木兰:您在信仰上真的有很大的转变,从排斥到全心归向天主,不过您说身边的人都说您改变很多应该不仅仅是信仰方面的吧?可以分享一下您真正认识信仰之后自己其他方面的一些改变吗?

窦丽艳:那就是性格和待人接物方面的改变吧,也是很明显的。没有真正信主之前,我不爱讲话又很倔强。有什么事都非常较真,经常发脾气。我老公是个很老实的人,我经常说急眼就急眼,无缘无故就把人家臭骂一顿。但真正认识信仰之后,我真的改变很多。最起码的就是,现在我每次跟我老公说话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我都能意识到,如果对我老公发脾气了,我会去跟他道歉。一开始很难去道歉,我心里就默默的祈祷说:主啊,求祢来改变我。我学会了怎么跟别人沟通,不会一上来就发火,有时候气不过我就去祈祷,求天主帮助,不会发气撒到周围人身上了。再一个就是生活上,我以前对人没有爱心,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不管什么事,都随自己心意,谁要是看我不顺眼,我就让他下不来台。虽然我不爱说话,但只要说话,就是又臭又硬。现在通过对天主的认识,我的心慢慢的变的柔软。现在我看到生活条件不如我的人,就会产生怜悯之情。这是我之前没有过的,之前我就是觉得别人跟我没有关系。以前在金钱方面也有点抠,谁想让我请客吃饭那是不可能的。我对自己和家人都舍不得买点什么,更别说外人了。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我会喊亲戚朋友一起吃,出去吃法也能抢着买单了,我也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那些最小的弟兄。虽说我家条件还是很一般,要攒钱给儿子娶媳妇,但我把钱看的没以前看的那么重了,钱也不占我生命的重要位置了。如果没有天主的爱,我是不可能有这些改变的。

木兰:人都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但在天主那里没有不可能的是,看您的转变就可以证明这一点,那您的爱人和儿子现在对您生命态度?他们领洗了吗?

窦丽艳:说来惭愧,我之前不是一个好的榜样。没有真的认识天主以前,我的脾气太暴躁了,就像个泼妇,孩子做错什么,二话不说,张口就骂,伸手就打,简直就是家庭暴力,孩子没有感受到过爱。因为我这样的性格,让孩子受到很大的伤害,给他的影响也不好。虽说我这两年有所改变,但儿子后来一直在外面工作,对我现在的改变感受不深,所以他对信仰还没什么认识,我相信我儿子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变化,也会认识天主的。在我最开始经常上教堂的时候我老公是很反感的,连我去教堂花两块钱路费他都冷嘲热讽我。他不仅不支持我,我一说关于信仰和天主的事,他还经常打击我。后来是看到我的变化吧,也因着一次我又胃疼,他阴阳怪气的跟我说:求你的主救你呗,你的主不是能耐大吗?这一听就是讽刺。我也没说什么,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就去祈祷了,祈祷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稀里糊涂睡着了,睡醒我的胃就不疼了。从那以后我老公也不挖苦我了,也不反对我祈祷去教堂了。唉,如果我能在领洗之后就好好认识天主,也不至于到现在的地步,我老公和儿子可能已经跟我一起去教堂了。

木兰:不要太自责,天主对每个人的召叫都不一样,相信天主会用适合他们的方式带领他们的,为您的爱人和儿子祈祷。

窦丽艳:是啊,我在这世俗旷野挣扎了十五年才走进天主,经历了那么多,也那么悖逆,天主还是带我回来了。天主会按照每个人量身定做一个救恩计划。用不同的方式来书写不同的信仰救恩史。看我以后的表现吧,求天主给我更多的力量,因着我的改变,能够弥补我给儿子和老公带去的伤害,让他们早点接受天主,接受这份信仰。我始终相信,一人信主,全家蒙福,我会像我的母亲为我们祈祷一样,为我老公和儿子祈祷。

木兰:谢谢您的愿意来跟我们分享您的信仰故事,我们也为您的爱人和儿子祈祷,希望有一天你们可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一起去教堂。

窦丽艳:感谢天主,谢谢你们的祈祷,也谢谢你们给我机会为天主作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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