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领洗信教不仅治愈了她的身体,也拯救了她濒临破碎的婚姻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21

 

我们今天的主人公俞娟姊妹,因着母亲的缘故认识了信仰。就在她想要慕道准备领洗进教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很严重的问题。教外的家人都认为,就是因为天主教信仰,她才会遭此劫难,劝她不要领洗。但她却在在众人的质疑声中,接受了信仰。就在圣水划过她额头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治愈了。与此同时,她的家庭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她的身上有着怎样的信仰经历?

我们今天一起走进俞娟姊妹的见证故事……

木兰:您好,感谢您愿意抽时间来跟我们分享自己的信仰故事,可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俞娟:好的,我叫俞娟,老家江苏海门,结婚后一直定居在上海。

木兰:俞娟姐您是老教友吗?

俞娟:我不是老教友,我是2004年入教的,领洗到今年17年了。

木兰:那还是新教友,那您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接触到天主教的呢?

俞娟:其实我很早就接触天主教了,因为我妈妈是天主教教友,以前她经常跟我们讲天主教的道理。那个时候对这个信仰不是很了解,愿意听我妈妈讲是因为尊重我妈妈,所以也不会反对她的信仰,一开始也没想过要相信。

木兰: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愿意去认识并接受这份信仰的呢?

俞娟:我觉得这是很必然的,虽然以前听我妈妈讲我没有什么感觉,但多少还是被影响到了。因为妈妈经常分享天主教,当我知道上海有个徐家汇教堂的时候,我特意去了一下。那时候我也想过参加一些教堂的学习,但我看教堂牌子上写的是周日有学习。只是我的工作周日不一定休息,而且那个学习时间还挺长,我当时觉得自己那个年纪应该好好工作挣钱,所以我就放弃了了解这个信仰,也没有再安排时间去教堂。再一次想到去教堂就到了2004年,我妈妈突然生病了,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原因。后来我就想到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干扰了,又想到我妈妈是基督徒,所以就带她去了教堂。那天进到教堂我就特别的感动,我跪在教堂里为我妈妈祈祷的时候泪流满面。祈祷完我感觉教堂给我一个很特别的感受,就很想加入教会。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觉得教堂给我一种安慰和归属感。从教堂回去之后,我妈妈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恢复。然后我就去找到神父,跟他说我要加入天主教。因为我当时在江苏老家,不过那时候我已经结婚定居上海,神父就建议我回到上海先慕道,然后在上海领洗。

木兰:也是因着妈妈的影响和心里的一份感动让您被这份信仰吸引,后来您听了神父的建议回上海慕道领洗了吗?

俞娟:是这么计划的,但没有很顺利。就在我决定起身回上海去慕道并且接受信仰的时候,在路上我的身体就出了一些问题。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天主对我寻求信仰的一个考验。

木兰: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呢?为什么会觉得是天主给的考验呢?

俞娟:就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身体突然没有知觉了,也不能说话,甚至有点大小便失禁,反正当时的症状感觉有点严重。看到这种情况我们一家都慌了,也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丈夫很担心,到了上海就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查不出什么毛病。我妈妈之前生病查不出原因的时候我不是觉得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干扰吗,所以我遇到这样的情况之后,我妈妈也觉得我可能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我妈妈就让我丈夫把我带回江苏老家,想让我受洗。我丈夫带我回去了,但领洗的话,家里人不同意。因为家里只有我妈妈是教友,我爸爸觉得就是这个信仰让我变成这样的,一直责怪我妈妈。所以我才觉得可能是天主给我信仰上的考验,因为没去教堂也没有想要接受信仰以前没有什么事,就在打算去认识这个信仰领洗进教的时候,出了这种问题。面对这种状况,我丈夫也不同意我领洗入教,因为他还不是很懂。

木兰:事情赶一块儿了,难怪会觉得是考验,那后来呢?

俞娟:后来家里人就带我去一个精神专科医院检查,看看是不是精神或心理问题。检查完之后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有点严重,这个状况不太好治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那时候能做的也就是在医院先观察调养。医生让家里人好好照顾我,疏导我。因为我丈夫还要工作,不能一直陪着我,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他就回上海继续工作,就让我父母照顾我。我妈妈还是觉得天主可以医治我,所以就一直没有放弃想让我领洗,我自己也是很希望领洗的。但因为家里人不同意,神父没办法来给我领洗,我妈妈就找了一个老教友先给我代洗。当时我还是身体没有知觉,意识有些模糊,也已经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了。后来请那位老教友来给我代洗,当他用圣水在我的脑门上点了一下的时候,我就感觉脑子里有团迷雾散开了一样,一下子清醒了。我丈夫知道这个情况之后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就不再反对我领洗了。现在看来,那其实不是我信仰的考验,而是天主给我一次被治愈的机会。我之所以会得抑郁症,并不是突然的,那时一个长期的累计。

木兰:为什么这么说呢,可以分享一下吗?

俞娟:在那之前我和我丈夫的婚姻并不幸福,生活中充满了争吵和抱怨。这是因为我丈夫在我们结婚没几年的时候做了一件对不起我的事情。虽然说这件事我知道之后他悔改了,也没有再犯,但这个事情在我心里始终过不去,我对他充满了怨恨。我一直很委屈,觉得嫁给他真的很亏。我嫁给他的时候,他也没什么钱,家里装修,包括后来生孩子的钱都是我父母给的,他们家在经济上对我们的支持很少。有孩子之后,为了让家里经济好一些,我边照顾孩子边工作。我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却换来他的背叛。我当时没有闹离婚其实是因为孩子,我不想让孩子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但这种怨恨和委屈一直在我心里折磨着我,所以我常常会拿这件事跟他吵架发脾气。我丈夫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提了,后来我每次说起来的时候他心里的愧疚就少了,觉得我不依不饶的,还会跟我争吵。那时候我们的婚姻可以说是岌岌可危,如果没有信仰,我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原谅他,我们的婚姻最终也会走向破碎。

木兰:听您这么说,感觉就像您说的婚姻岌岌可危,那您领洗之后你们之间关系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俞娟:天主在我家庭处于破碎边缘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了,所以现在回想,我越来越觉得那次生病是天主对我和我的家庭拯救的开始。领洗之后,我靠着天主给我的力量宽恕了我丈夫,原谅了他之前对我造成的伤害。当我选择宽恕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也就不一样了。不过宽恕真的是很需要天主帮助,我不是一下子就能原谅我丈夫的。那时候只要我心里对我丈夫有怀疑,觉得他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就祈祷,求天主医治我曾经受的伤害。我也会把我丈夫交在天主手里,让天主看顾改变他。当然,我能够原谅我丈夫,也有他自己的功劳。在领洗之后,我丈夫也有很大的改变。他虽然没有再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但他那时候还是经常跟朋友喝酒、打麻将赌钱,还是没有很强的家庭责任感。领洗之后,我丈夫也不喝酒大牌了,对家也越来越有责任心,也更珍惜这个家了。

木兰:所以说您丈夫也领洗了是吗?

俞娟:是的,我丈夫是跟我一起领洗的。我在医院的时候那位老教友给我代洗,不算是正式的领洗。我出院一个月之后去找神父给我正式领洗的,我领洗的时候我丈夫跟我一起接受了这份信仰。

木兰:您丈夫是因为什么选择领洗的呢?

俞娟:主要的原因是看到我代洗之后身体慢慢的好转,医生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我爱人就觉得这个信仰可以帮助我。其实我丈夫很在意我,只是我抓着他以前的过错不放,才让我们的关系看起来很糟糕,这也是我生病到我领洗慢慢反省到的。我身体出问题之后他也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治好我。那时候我们家里条件也不好,他拿出所有的积蓄为我治病,但还是不见好转。当时他感觉是无路可走了,这份信仰出现的时候,他觉得这是唯一的希望,所以就跟我一起受了洗。领洗之后我们决定每周都去教堂,我丈夫看到我一天比一天好,又看到我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所以他去教堂也越来越积极,信仰也越来越虔诚。我们领洗一年之后,我们的孩子也领了洗,孩子领洗的时候七岁。因为领洗之后两三年孩子都有参加主日学,所以信仰比较坚定。现在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信仰生活,他会每天念玫瑰经,也会看圣经。我们一家三口也经常一起分享圣经。在我的记忆中,我们从领洗之后每周去教堂好像没有间断过,不管是刮风下雨都会去。自从领洗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生活也越来越幸福。因着这些,我们两个后来的工作也很顺利,家里的条件也慢慢的变好了。这一切的改变都要归光荣于天主,是祂帮助了我和我的家庭。我现在去教堂特别有动力,也很有热情的为天主做事情,所以我现在也会在教堂做一些服务。

木兰:感谢天主,给您和您的家庭这么大的恩赐。您说也会在教堂做一些服务,是什么样的服务呢?

俞娟: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些事情,我和一位弟兄负责我们这里的一个祈祷会,经常带大家祈祷。然后就是教堂的接待和一些团体的登记。今年开始周末的时候会去佘山做接待,也是传福音,给游客发福传单页和资料。

木兰:听起来很简单,但也是很重要的工作,这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俞娟:在堂区接待的话是2014年开始的,团体登记也就是疫情开始之后神父让我帮忙做的,佘山就是今年才开始去的。总觉得自己得到了天主那么多的爱和恩宠,也应该以爱还爱。很想能更靠近耶稣一点,借着耶稣身上的光,也能照亮一下身边的人,也能够光荣天主。但自己做的还是太少了,没有像穷寡妇那样,把自己仅有的全部都给天主,这是我需要努力做到的,也祈祷天主给我力量和能力吧。

木兰:您有一颗愿意奉献的心,向您学习,在这样的服务当中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挑战呢?

俞娟:挑战是肯定有的。在一个团队里服务,大家的想法有时候会不一样,这样就会造成一些误会和相互间的不理解。特别是在别人不认同自己想法的时候,就会有种受伤的感觉。其实自己反省的时候也知道,在服务团体的过程中的这些挑战,都是由于自己没有慈悲宽容的心,对别人不宽恕不接纳,没有包容忍耐或内心的私欲,这样会造成内心的不自由。我也会把自己的这份软弱和私欲偏情放在祈祷当中,让这些成为我灵性成长的垫脚石。这些都是因为我自身软弱带来的挑战,另外的也会有一些伤害,给我的服务带来一些挑战。

木兰:是什么伤害呢,可以分享一下吗?

俞娟:耶稣说过,为最小的弟兄做就是为我做。所有我也会陪伴一些人,为一些需要的人服务。但在陪伴别人或是在行爱德中有过几次是很受伤害的经历。有一次在陪伴一个长期身体受疾病折磨,夫妻关系破裂的姊妹时,她丈夫怀疑我带领她把钱财都捐给了教会,还找到我的工作单位,告诉我同事说我是骗子,这让我很受伤害,我都没脸去上班了。还有一次,帮助一位离婚的姊妹。她带着孩子没地方住,当时我接待了她按排在我家里住下,为她找工作。后来没想到,她在不正当的情况下怀孕了 。我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管她,为了能够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又为她安排住的地方,找轻松的工作,还陪伴她去医院检查。但她却很让我失望,她不好好做工作,又跟别人吵架。我知道之后,指责她的行为,就是提醒她要好好工作,跟别人好好相处。但她却说我伤害她了,很恨我。我并没有介意她的行为和对我的态度,还是一直帮助到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后来有教会的姊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她的事情,她就认为是我把她的事情说给别人听了。为了这两件事,她一直要求我向她赔礼道歉 ,可我并没有告诉别人,也不觉得自己提醒她好好工作有什么问题,就觉得自己很冤枉,也很委屈 。但感谢天主,我始终没有后悔 自己帮助她。只是对我后来的服务还是有影响的,后来有段时间,我就不太愿意多接近人 了。这也是我需要操练的地方吧,爱至成伤是很难做到的,需要天主给我爱的能力和力量。

木兰:是啊,这样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误解,确实会影响自己的服务,您怎么调整自己的状态呢?

俞娟:我会去祈祷、拜圣体,也会读圣经和听一些灵修课程。用这样的方式调整自己,这样会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帮助我反省自己,也让自己在天主内得到安慰。

木兰:除了服务中误解和伤害,您在服务中有没有什么收获呢?

俞娟:在服务中的收获还挺多的。开始服务的时候,我会看到教会中每一个弟兄姊妹也会有各种各样问题。这就提醒我,要怎么样才能不在意这些问题,真正的去爱身边的每一个人,就是该怎么样去接纳每一个不同的人。但我也不是完全可以做到,需要靠天主来给恩赐。所以我觉得,我真正的收获就是,能够看到自己的一些问题。在团队中和伙伴一起服务才能真正的看到自己的问题。当我觉得别人不好的时候,就要反省自己了。可能别人并没有不好,而是因为自己的灵性生命的问题,还需要修整啊。不断的打破自己,慢慢的去接纳所有的环境和所有的人,是一个基督徒成圣必须要经历的吧。

木兰:天主赐给您一颗敏感的心,这让您很容易反省到一些东西,更有利于灵性生命的成长。那回顾您17年的信仰生活,您想说些什么呢?

俞娟:回顾一下这17年的信仰生活,我觉得我要更加的去爱天主,好好的去珍惜自己以后的生活。过好充满天主恩宠的每一天。同时我也觉得,天主给了我这么多,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在祈祷中跟天主说过:主啊,你给我太多了!好像都是向天主要这个要那个的,总没有满足的时候。需要天主给我一颗知足的心,弃绝对物质的欲望。也感觉没有真正的把自己交托给天主。虽然我现在愿意服侍他,也做一点点的服务,但比起天主对我的爱和恩赐,我对天主的爱还是不够。我还需要继续祈祷交托,也祈求天主给我一颗慷慨大方的心。最后我想说的是,在分享的过程中,我想起了一首歌,这首歌就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开始的歌词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在生命中与主相遇,从此和主永不分离,一生愿意和主远去……”。这首歌的歌词真的太美了,愿天主让我常常保持“起初最火热的心”,永远依靠祂,跟随祂,全心全意的服侍祂。

木兰:真的是很美的一首歌,您的分享也很美,再次感谢您愿意来跟我们分享您的信仰故事,为您和您的家庭祈祷。

俞娟:也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分享,愿我的分享可以荣耀天主的圣名。

木兰:会的,天主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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