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面对生活中的不如意,她如何保持对天主的信心?

Wednesday, April 27, 2022

“上主赐的,上主收回,愿上主的名受到赞美!”这是出自约伯在受试炼的时候说的话。当我们的生活遇到磨难的时候,我们会像约伯一样,说出这样的话吗?今天就给大家带来这样一个在生活的试炼中增加信德的故事。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任晓芬姊妹出生在一个老教友家庭,跟大多数老教友一样,从小在一个信仰浓厚的家庭里长大,她的信仰一直很坚定。因着天主点点滴滴的恩典,让她对信仰也很虔诚。这样一个信仰坚定又虔诚的教友会有什么样的见证故事呢?

我们今天一起走进任晓芬姊妹的信仰经历……

木兰:您好,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跟我们分享您的信仰故事,可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任晓芬:好的可以。我叫任晓芬,今年六十岁,来自浙江。我们家是老教友家庭,从好几代之前就信天主了。

木兰:出生在老教友家庭很幸运呢,从小在天主教家庭长大,家人的信仰对您产生了什么影响呢?

任晓芬:我母亲对我的影响很大,她是一个很虔诚的教友。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看到她祈祷,那时候是特殊时期,教堂不能开门,我母亲就在家里祈祷,每天早晚都不缺,这在我记忆里非常的深刻。看着母亲经常祈祷,我才在朦胧中知道我们家是信天主教的,但那时候还没领洗。一直到我二十多岁教堂开放之后我才领了洗,不过信仰一直在,即使之前没领洗,也当自己是个教友。

木兰:您母亲引导的好,也是很好的榜样,您的信仰从小就跟母亲一样虔诚吗?

任晓芬:是的,对我来说信仰很重要。我家在普陀山附近,周围教友比较少,信佛教的比较多。但我在母亲的影响下,没有被其他信仰影响,所以说我对天主还是很虔诚的。

木兰:生活在一个佛教比较盛行的地区,对您的信仰有没有什么挑战呢?

任晓芬:挑战倒是没有。因为我们家的几个孩子从小就被母亲好好的教育,要相信天主。天主也给我的恩宠也很多,所以佛教对我家没有挑战,我的信仰还是很坚定的。在我的生命中也经历过天主的护佑和临在,因着这些恩宠,后来我一直参加堂区的聚会分享小组,经常在聚会的做见证。

木兰:见证是很好的一种信仰传播方式,您那里分享见证是什么形式呢?

任晓芬:我们也不是很专业的那种分享团队,主要是在自己堂口和周围的一些堂口分享。我们这里很多地方都有聚会,每次聚会的时候,有机会神父就派遣我去分享。就是分享一些生活中天主的恩典。

木兰:您谦虚了,自己的生命见证没有什么专业不专业的说法,都是很动人,把人引向天主的故事。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参加这样的聚会作见证的呢?

任晓芬:是从2006年开始,我们这里有了圣神同祷会,后来越来越多的地方经常组织聚会祈祷和分享。只要有需要,我就会去分享。

木兰:那也很久了呢,您是因为什么愿意参加这样的见证分享呢?

任晓芬:因为天主在我生命中有很多奇妙的恩宠,有很多奇妙的事情发生在我自己和我的家庭当中。经历过很多天主的恩典之后,我觉得需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因为这些都是光荣天主的事情。

木兰:是啊,我们的见证就是为了光荣天主,那可以分享一下天主对您的恩典吗?

任晓芬:好的,天主对我的恩典很多,我分享两个对我生命和我家庭很重要的事情吧。先说对我自己的生命很重要的事情。在我26岁那年,我的女儿出生了。很奇怪的是,从我女儿出生之后,我每天都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就是我总觉得我女儿明天会死。每天都会这样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难过。就这样想了20年,虽然这些年我女儿一直和健康平安,可那种奇怪的念头还是缠绕了我20年。那时候我每天祈祷的时候,都会流着眼泪跟天主说:天主啊,如果祢要收我女儿的灵魂,就先收我的吧,我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是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要别人知道,会觉得我在诅咒我女儿。

木兰:确实是很奇怪也很让人困扰的想法,这种想法还在吗?

任晓芬:这种想法后来没有了。其实被这种想法困扰了20年,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每天要想着随时会失去我女儿,真的让我很痛苦。我祈祷天主不要让这件事发生,也祈祷天主拿走我的这种念头。

木兰:是啊,很折磨人,那这种想法是怎么消失的呢?

任晓芬:在我女儿20岁那年,我参加了圣神同祷会。有一次聚会,神父要带我们几个教友去参与一个十天的祈祷学习。当时我还有工作,但是天主的恩宠,让我很顺利的请到了假。我们去参与的那个学习会有治愈祈祷,很奇妙,在一次治愈祈祷的时候,透过神视,我看到一个场景。其实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同桌在我们上小学一年半的时候死了。在神视中我看着小小的自己趴在窗户上,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的情景。我没有真的看见过他死去,只是这件事情一直是我内心的恐惧。还有一个情景,还是我小学的时候。我们小学以前地下埋着很多死人。因为我们那里靠海,经常有人出海,就也会有一些海难。在海难中死去的人,以前就会被拉到我们学校那个位置埋掉。很多人就说,我们学校那里不“干净”,这可能也给我的心里带来了很大的阴影。这两个情景让我感觉,我内心恐惧的源头应该就是这个。发现症结之后,我再一次治愈祈祷的时候,就看到,我去学校的时候有一个很高大的身影陪着我,仔细看的时候发现是耶稣,祂牵着我的手陪我去上学。后来我又看到耶稣带我去了一个很美的地方,那里有座很高的山,从山上有清澈的水流下来,流到下面的一个水塘。我看到我自己在水塘里面很自由的游泳,非常的快乐。我在那里一直游。就在那一刻,我感觉我心中的那种恐惧被拿走了,好像是带给我恐惧的邪灵一下子被打倒了。不是用我自己的力量,是耶稣帮我打倒了牠。从那之后我就真的再也没有过我女儿随时会死掉这个念头。天主拯救了我,让我的心灵恢复了健康,我真的很感恩。

木兰:这件事真的很奇妙,唯有天主可以做到释放我们内在的捆绑,让我们活的自由喜乐,那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呢?

任晓芬:另外一件事是关于我女儿的。我女儿三十岁结婚,结婚一年多还没有孩子,我女儿女婿都没有不要孩子的计划,所以我们很着急。我就为此恳切的祈祷,后来蒙天主恩宠,我女儿终于怀孕了,我们全家都很开心,心里对天主充满了感恩。

木兰: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任晓芬:是啊,我女儿怀孕期间,她和肚子里的宝宝一直都很健康。我女儿怀着孕还工作了七个月。就在她怀孕第七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女儿突然喊我,她说她可能要生了。我当时吓一跳,才七个月,怎么可能生呢。我女婿就赶紧开车去医院,从我家到那个生孩子的医院要半个小时。在路上的时候我女儿害怕的对我说,她的肚子扁下去了,我一看是羊水破了。我当时也很害怕,没别的办法,只能一直求天主。到医院之后医生先保胎,但发现已经保不了了,就只能生了。当天晚上我外孙就出生了,是个七个月的早产儿,很不健康,生出来就送进重症监护室的保温箱里了。医生也跟我们说,这个孩子身体机能不好,常常停止呼吸,什么东西都不能吃。我女儿的那个病房还有另一个产妇,没想到她也是教友。能在这个时候碰到教友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他们一家就跟我们一起为我的外孙祈祷。那段时间我的祈祷非常恳切,祈祷完我就会去问医生我外孙的状况,我很希望能听到一些好消息,让我们可以开心一些。可是,一次次的询问,都是那样不是很好的答复,医生一直给下病危通知书,每次都需要签字,真的很煎熬。

木兰:很折磨人的一件事情,怀着希望然后又失望,那段时间有没有对天主产生抱怨呢?

任晓芬:这个好像没有。当时祈祷的时候也会让自己顺服天主的计划。我女儿在医院住了几天之后就可以出院了,虽然在医院也是看不到孩子,但回到家里感觉更远了。那时候我还是怀着信心祈祷,也在祈祷的时候跟我外孙说话,那时候也不能领洗,我就先给他起了一个圣名,叫保禄。我每天祈祷的时候都会说:小保禄,爸爸妈妈和外婆都不能陪着你,但天上的阿爸父和圣母妈妈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要坚强。那时候每天除了照顾我女儿,我会空出两个小时祈祷。但过了十几天,我们再一次受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医生说孩子已经停止呼吸五次了,而且孩子的脑子里有大量出血,还有血块,压迫了他脑子很大的一块区域。医生说这样的孩子即使是活下来了,一般也会是脑瘫。那个医院说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了,让我们准备办理出院。当时我们很痛苦,欲哭无泪的感觉。别人家生个孩子都欢欢喜喜的,我们家怎么这样。我不知道天主的计划,只能默默地祈祷,我想这是天主对我们的磨练,可当时感觉真的有点承受不了了。那时候我还是每一天向天主呼求,因为除了这个办法我也无计可施。孩子的奶奶有点失望了,她对孩子的未来没有信心,总说,这个孩子如果活下来是脑瘫,我们就要养活他一辈子,他要活到八十岁,我们就要养他到八十岁,但我们活不了那么长时间。孩子的奶奶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焦虑,很害怕。

木兰:这样的遭遇大部分人都是难以承受的,焦虑和恐惧都是正常的,后来怎么样呢?

任晓芬:虽然有焦虑害怕,但还是要尽力去救治孩子。后来我们就把孩子送到了上海儿童医院。顺利办完住院之后,我就祈祷把孩子完全交托给天主了,祂赏赐祂收回都随祂的意愿吧。那天我就和孩子奶奶一起去了教堂祈祷,孩子奶奶也一直在哭求。我也很难过,很想哭,但在祈祷的时候却突然平静了。我当时在心里默默的询问:天主,祢的旨意在哪?问完之后我就默默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天主的答复。特别感恩,那时候我感觉心里出现一个声音,好像就是天主的声音,祂跟我说:我恩赐的,我比眷顾。当我听到这个答复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感恩。天主既然这样答复了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跪在教堂的时候泪流满面,是感恩和喜乐的泪水。

木兰:在失望和迷茫的时候听到这样的一个答复真的会让人身心都得到安慰,很感动,那后来呢?

任晓芬:我坚信天主一定会恩待我外孙,后来在我外孙住院一个多月将近四十天的时候,我们邀请很多教友来我们家里为我外孙做九日敬礼。非常感恩,就在九日敬礼做到最后一天的时候,上海儿童医院打来电话,说我家小孩各项指标达到出院标准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仅是我们家人,连一起祈祷的教友们都是泪流满面。真的是太感恩了,那天我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乐,开心的都跳了起来。去接孩子出院的时候,他才四斤多一点。医生提醒我们,孩子现在还是很脆弱,喂奶的时候要注意。关于孩子脑子里的血块,医生说只能听天由命了,因为他太小,没办法做开颅手术。医生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把孩子交给天主照看吧。不管这个孩子未来是什么样子,即使是脑瘫或残疾,我们都接受。

木兰:这对家人来说是很大的挑战,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任晓芬:非常感恩,我外孙现在已经三岁了。和正常的小孩子一样,两岁的时候他会说话了。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很难相信这是医生说会脑瘫的孩子。上海儿童医院后来也经常打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我们说孩子很正常。医院将信将疑,让我们去给孩子做个复查。他两岁多的时候我们去上海给他做复查。我女婿带着孩子出发之前我祈祷说:天主,圣经上你治好了癞病人,并对那个癞病人说,到司祭那里去检验。孩子去复查就跟去让司祭检验一样,因为医生也很难相信,我们孩子现在的状况这么好。到上海之后,医生给孩子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检查完之后他说,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事了。但他不敢相信,他感觉自己看不懂那个CT的片子了,让我们去更好的专家那里。我们就拿着片子到了更高级的专家那里,那个专家说,脑子里的血块确实没有了,孩子现在非常正常,让我们家长放心。那时候我们除了感谢天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家里人一直相信,孩子是被天主治愈的。我们全家现在都很感恩天主对我们家的恩赐,我给我外孙起的名字叫典典,就是提醒我们,这个孩子是天主的恩典。这是一段磨难,但经过这个事情,我们的信心更大了。

木兰:非常感恩,天主给你们的恩赐真的很大,但你们一家人的信心也很大,要向你们学习。

任晓芬:其实人都是软弱的,我们也一样。我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孩子生下来就该是健康的,所以孩子不健康的时候才会焦虑失望、害怕难过。是天主给我力量,让我我做好了外孙无法治愈的准备,我接纳所有的后果之后,天主又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惊喜。这个过程让我学会了感恩,无论是怎么样的安排,我都会感恩。我现在还是会为我外孙每天念一串玫瑰经,不是为了他的健康,而是感恩天主对他的奇妙作为。

木兰:除了感恩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再次感谢您带来一个这样感动的分享,让我知道永远不要对天主的仁慈失去信心,为您和您的家人祈祷,天主祝福。

任晓芬: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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